“苏同志,五万个头花有货了?”石敬海单刀直入话题。
苏琬点头。
石敬海面色欣喜,“刚好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件事。”
“我跟义乌老乡们打了个电话,他们想叫送两万个头花过去看看。”
“我这边,我老婆刚生产,实在走不开。”
“换别人,又不放心。”
“所以你看,能帮忙走这趟不?”
苏琬微微皱眉。
义乌距离庐县不远。
坐这年代的绿皮慢车,要三四个钟头。
只是,这年头出远门太麻烦。
她又是个女同志。
“苏同志,我不让你白跑,跑这趟给你五十块钱,你看成不?另外吃住费用,也给你包了。”石老板一脸急切。
要不是实在脱不开身,他也不想麻烦苏琬。
苏琬皱眉沉声,“石老板,我跑这趟是应该的,如果两万个头花卖的好,以后义乌那边,是不是就都会来人拿货?”
石敬海颔首,“是这么个理。”
苏琬眉头舒展,“成!那我就跑这趟吧。”
两万个头花,听起来不是个小数目。
可一个小小头花,才能有多大?
两个包袱,完全装得下。
“不过这五十块钱,还有食宿费,可不能您担着。”
苏琬去义乌,那也是为自家制衣厂跑生意。
这事对她而言,只有利,没有弊。
石敬海也不矫情。
两人相互没有推辞,就把这事应下。
至于义乌那边,石敬海说他会提前打电话,叫那边人接应。
现在经济放开的慢,谁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搞。
石敬海他们这帮子的人,没有自己人的口信和介绍,很难融入进去。
苏琬自然知道这点。
把石敬海说给她的信息,记得一清二楚。
走出义乌小商品店,苏琬一身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