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哪里是个刚二十来岁小姑娘应有的心性?
太沉稳了!
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,“看来你这头花卖三毛钱,赚头也不小啊。”
苏琬笑了笑,“谁会做不赚钱的买卖呢?”
中年男人面上不动声色,内心已经将苏琬抬到又一个高度。
政策开放还没两年,现在还是计划市场为主。
中年男人走南闯北,还是第一次瞧见苏琬这样,这么有经商意识的。
“我叫石敬海,你叫我石哥,老石,都成。”中年男人诚恳道。
苏琬点点头,“石哥,那您看,这批头花,您这边要不要?”
石敬海犹豫。
就冲苏琬刚才这句‘不赚钱的买卖谁做?’,他就相信,苏琬不是个骗子。
可五万个头花,成本一万五。
不是个小数目。
而且五万个头花,恐怕杭市、宁市加起来,都不一定能吃得下。
“小姑娘怎么称呼?”石敬海问道。
苏琬笑了。
只要肯问出这句话,就代表这门生意,有戏。
而对她来说,更是代表着,买卖成了。
“苏琬,庐县人。”
“最近刚跟人合办了一家厂子,是郝家庄那边的制衣厂。”
郝家庄制衣厂,石敬海听说过,还去看过。
他这做买卖的,生意灵通。
自然知道,哪家制衣厂买了庐县纺织二厂的问题布,哪家没有买。
没记错的话。
郝家庄那家制衣厂,只买下一万块钱的来着。
这能做出五万个头花?
石敬海眼中浮现疑惑。
他还没询问,苏琬提前出声回答,“庐县二厂那批布,我已经托人全部买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