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小公安拿着档案,站在宋海涛面前,“您还要再看看吗?”
宋海涛摇头。
已经不用了。
关于妻子的死,他早有猜想。
如今不过是得到证实。
不远处,吕建英脚步匆忙赶来。
“海涛,灵英的死…真的跟刘双有关吗?”
宋海涛不置可否点头。
吕建英差点眼前一黑昏过去。
还是王保国眼疾手快,拉他一把。
缓过劲的吕建英站直身体,一脸正经,“这件事,先别给爸说,我怕…怕他承受不了。”
王保国皱眉,“恐怕我大舅他,已经猜到了。”
宋海涛、吕建英同时转头看向他。
宋海涛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沙哑,“你一个糖厂厂长,不用上班的吗?”
总待在他们公安局,这像话吗?
王保国摸了摸下巴,“出这么大的事儿,我能不来吗?”
“而且今天不是你们局里叫我过来,再补充交代一下黄副厂长、张副处长贪污受贿的案子?”
宋海涛懒得理他,吕建英更是胳膊肘杵他,“说正事,我爸咋可能已经猜到?”
王保国心虚摸摸鼻子,“这不是之前你们不在,我跟苏同志被误会那天,我、大舅、苏同志,我们仨在书房。”
“苏同志指出,刘双送的那副齐老字画,是假的。”
“我想着,那会儿大舅可能猜到了。”
话音落下,三人同时沉默。
“这么重要的事,你咋不早说!”吕建英恨不能当场给王保国来个大逼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