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,‘芙鹿’是苏琬一辈子的心血。

这一世,‘芙鹿’对苏琬而言,同样意义非凡。

她绝对不愿眼睁睁看着‘芙鹿’出事。

苏琬眉头一沉,“虞姐,咋回事?”

虞巧柔咬牙,“是朱家村那些人干的!”

“每次车从他们村子前过,都得给一张大团结,作为过路费。”

“这次不知道咋的,过路费也交了,他们拿钱不放车,还反倒把司机跟咱们的货全部扣下。”

朱家村!又是朱家兄弟干的好事啊!

苏琬眉头紧皱,“他们怎么说?”

虞巧柔叹气,“他们说,咱们车太重,压坏他们修的马路,非得叫咱们给两万块钱。”

“不然以后,都别想走他们村前那条道。”

“他们还给庐县所有司机放话,谁要是不经同意,敢接咱们的活儿,以后就别想在庐县跑杭市这条道上混。”

一旁郝国成听到这个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,“还有没有天理?”

“难不成整个庐县是他们姓朱的啊?”

郝国成刚才没说话,只老实跟在苏琬身后头。

虞巧柔就没注意到他。

这会听他跟着愤懑不平发泄,她忍不住侧过去目光。

“苏琬妹子,这是?”

“我大舅。”

苏琬无奈叹气,“我大舅他的制衣厂刚破产,之前就是买的他们庐县纺织二厂的问题乔其纱布。”

“庐县纺织二厂?”虞巧柔惊讶。

她猛得想起,庐县纺织二厂退休的前厂长,不就姓朱嘛!

虞巧柔是个聪明人,有些话不用说得太直白,她自己就能猜到。

“苏琬妹子,你是想,把你大舅的制衣厂接手过来?”

苏琬点头,“虞姐,有兴趣合伙加入一起干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