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实那一次,要不是苏琬多留个心眼。

恐怕她刚辛苦建立起来的服装品牌,就要元气大伤。

反正朱家不是啥好鸟。

“朱家?大舅,把你制衣厂弄破产的,是不是朱家人?”

郝国成笑容尬在脸上,之前听苏孝文炫耀他这个闺女多么聪明能耐,他还不信。

这会他随口提了嘴,问苏孝文他们家是不是有姓朱亲戚。

苏琬竟然直接猜出来,是朱家人干的。

见瞒不住,郝国成点头,“是他们家。”

“所以说,琬丫头,你能不碰制衣这行业,就别碰。”

“朱家那俩兄弟,个顶个能耐着呢。”

苏琬摇头,“大舅,两万块,你把厂子卖给我吧。”

“你放心,我也不是自己个儿,我这还有个朋友。”

“我俩是打算着,一块投资办厂。”

郝国成一听这话,当即吹胡子瞪眼,“瞎胡闹呢!你这丫头,你知道朱家是啥人不?”

“朱大他女婿,是纺织二厂的厂长,他儿子是供销社干部。”

“朱二是他们朱家村的村长,妥妥地头蛇。”

“朱家村知道吧?朱二带着朱家村修路,现在庐县往杭市那边走,可都得给人家掏着过路费。”

要是每辆车都掏,也就算了。

可朱二舅是个会看人下菜的。

外村的自行车、牛车、驴车,过一次两毛钱。

小轿车、大巴车,免费随便走。

主打一个,专门欺负穷苦老实人。

所以知道朱家村这边做法不妥当。

但没人会专门去管。

这里面弯弯绕绕,牵扯太多,十分麻烦。

当初背后指点朱二舅跟朱家村出力修路的,肯定也是个高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