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朱二舅眼里看来,三万块不过毛毛雨洒水,够干啥的?

朱二舅越想越气恼,如果没有‘芙鹿’,没有杏黄碎花连衣裙,那他们朱家早就发大财、赶超港商!

就因为突然出现的杏黄碎花裙,让好多小制衣厂跟在后头跟风,捡了不少钱,然后扩大自己厂子里制衣生产规模。

好几个小制衣厂,差点都能跟他们朱家的厂子相抗衡。

要不是他大哥朱大舅有能耐,挖坑让那些小制衣厂往里面跳。

庐县服装市场那能这么轻易,就落入他们朱家口袋里?

“这个芙鹿有这么厉害嘞?”朱小凤跟着惊讶,杏黄碎花连衣裙她当时买了两条来着。

她跟闺女苏娜一人一件。

还真别提,那衣服设计的就是好。

她跟苏娜母女俩接近二百斤的体重,那穿上后,活像一百六七十斤的。

连带着身高,感觉都被拔高不少。

谁见着都夸好看。

朱二舅脸一横,“可不是嘛!厉害着呢!听说‘芙鹿’背后还是俩女老板,一个姓虞,一个姓苏。”

“你说说,这女人家家,不好好在家待着,跑出来干买卖?像话吗?”

朱小凤连声附和,“就是的!跑出来瞎掺和啥?”

“我看啊,那俩女老板,说不定用的啥狐媚子手段,勾搭别人帮忙弄出来的裙子样式。”

朱二舅‘嗤’声一笑,“我要是她们家的大老爷们,八早抽死俩贱货,省得跑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
“这往前数着看,哪有女人跑出来,抛头露面做买卖的道理?”

“可不是嘛!”朱小凤跟着点头,表现得义愤填膺。

好似他们嘴里说的虞巧柔、苏琬俩人,犯下啥十恶不赦大罪。

一直没说话的朱大舅这会忽然‘啪’地把老搪瓷茶缸重重放在桌子上。

这看着破旧,跟整个书房格格不入的老茶缸,是他年轻那会儿就一直在用的。

平时可心疼地不得了,哪舍得用力摔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