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公司运转模式、投资股份分红那些,朱小凤也全是从苏柔那听来的。

至于苏柔说得对不对,讲的全不全乎,那她就不知道了。

作为一个正常人,谁会在没把握的事情上孤注一掷啊?

包括朱小凤自己,还留着一手呢。

家里头留个三千块钱备用。

说不定闺女苏娜上大学,得到处打点。

就算三千块不够用。

再不济,她还能回娘家,找爸妈要钱。

她这两个舅舅,一个厂长,一个村干部。

俩人最近商量着一块办厂。

绝对油水捞得也都不少。

“二舅,你那厂子办的咋样?前段时间,没少挣钱吧。”

朱二舅手指轻弹中华烟,将烟灰弹掉在雕花玻璃烟灰缸里。

一双三角眼睛眯成缝隙,“沾你大舅的光,这波直接赚十万。”

“十万块又全投进去,扩大生产。”

“以后整个庐县,恐怕没别的制衣厂能跟咱们抢市场。”

朱小凤咂舌。

这招可真够狠!

先是故意放出消息,然后刻意压低价钱,甩卖有问题的布料。

让那些制衣厂、制衣工坊大批量购进。

在他们发现问题后,一股脑甩锅。

最后让他们全部亏损。

赔进去买布成本,又没法制成衣服卖出去。

可不就一下子干掉老多同行?

“就是杭市那边,不好搞。”朱二舅话锋一转,眉头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