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脑子本来以前就受过撞击,轻微脑震荡。”
“这次只能说,误打误撞,成植物人。”
“这事也不能完全怪苏同志,她当时也是受害者,听说你们公安后面压着强彪回去,还有同志趁机泄愤,补了几拳头。”
宋海涛没说话,冷眼看着王保国。
那意思似乎在无声警告,不会讲话就闭嘴。
“你这人,大晚上的把人从家里叫出来,给你开车去杭市,还不准人说两句啦?”
“我厂子里最近忙得要死。”
“黄兴坤,张根旭那帮子是真能贪!厂里账目现在还好多地方,对不上账。”
“还有苏梅同志的工伤认定和赔偿,也还在走手续。”
“苏梅?”宋海涛难得看向王保国,“什么工伤?”
“上次…”王保国刚想说,上次他大舅吕永望过寿那天在家里,不是说起过。
可刚开个头,他就记起来,那天宋海涛跟吕建英在忙,俩人直接去的国营饭店。
“就是苏梅同志以前,被她前夫家前行要求顶替小姑子赵萍萍在糖厂上工…”
王保国简单将事情描述一遍。
最后一声,“挺好的一人,咋就没碰上好人家呢…”
宋海涛没继续说话,只是看着前面,若有所思。
王保国开着车,忽然来兴趣,“海涛,你平时可不咋八卦,咋忽然问起苏梅同志了?”
宋海涛没理他,闭目养神。
等下从杭市回来的车,还得他来开。
这次上头好不容易请来刚从国外回来的顶尖神经内科专家。
这年头,能从国外重重封锁下回来,那可都冒着九死一生风险。
直到现在,飞机落地故土。
都不能确保绝对的安全。
所以这位顶尖神经内科专家时间有限。
他们必须得抓紧。
毕竟多一分钟,就能让强彪多一份醒过来的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