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琬还没进屋,就被从里面冲出来的福福、鹿鹿两个小家伙团团抱住。

福福哭得稀里哗啦,两个小揪揪都跟着歪七扭八,“麻麻,麻麻是不是不要福福了…呜呜,麻麻都不回家吃晚饭了。”

鹿鹿紧抱苏琬大腿,一脸纠结别扭,“你、你去哪了?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呀?”

苏琬捂着饿得咕咕叫肚子,刚下蹲下身抱起两小只。

就已经有人先她一步,将两只团子拉走。

秦禹蹲下身,跟两只团子齐高。

“忘记爸爸之前怎么跟你们讲的吗?妈妈很辛苦很累,要让妈妈好好休息。”

福福鹿鹿对上他的眼睛。

前者哽咽打嗝,后者犹豫一下,认真点头。

“福福听话懂事,福福不给妈妈添麻烦,福福想让妈妈好好休息…”

“可是福福想次妈妈做的、灰常灰常、好次的团团~”

秦禹伸出食指,在福福精致小巧鼻子上划过,“怪不得你妈总说你是小珍猪。”

将两只团子抱进屋里,给苏琬留下空闲吃饭。

晚饭是香菇肉馅饺子。

饺子还是热乎的,一口咬下去,满嘴都是混合油水的汤汁。

别提有多香!

得知苏梅的手没啥大碍,而且还打过破伤风针,全家人的心跟着放下来。

苏孝文、郝月萍俩人送走苏礼文牛桂花一家人。

跟着在饭桌前坐下。

苏孝文下意识地想去做磕烟枪的动作,然后发现自己手里空空如也。

唉!他唏嘘叹气。

跟了大半辈子的老兄弟啊,就这么彻底说拜拜。

医院里走一遭,三千块捡回这条老命。

现在把烟戒掉,也不算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