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小凤脸色霎白,眉心突突直跳。
苏义文眼角皱纹更深,满脸不悦。
他自己女儿,自己还是了解的。
就苏娜那个吊车尾成绩?能不能上大学还不一定呢,还考清北?
不是他自嘲,是真的痴人说梦。
苏义文看来,苏琬这话,无疑是嘲讽。
“呵呵,那就不用你操心了。”苏义文一句话打发苏琬。
眼神示意朱小凤跟上,一块离开。
已经走到街拐角,朱小凤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。
她有些良心不安回头,看见苏琬还站在原地树荫下,目送她们离开。
朱小凤心头猛得又是一跳。
苏琬,这个瘟神!
她…该不会已经知道了吧?
朱小凤浑身猛得一个哆嗦。
自行车跟着猛打趔趄,差点和后座载着苏娜的苏义文撞一块。
“干啥呢?看路啊。”苏义文呵斥道。
朱小凤一副魂不守舍样子,“唉,知道了…”
等看不见苏义文、朱小凤、苏娜三人身影。
苏琬收回目光。
庐县一中门口,已经没多少考生家长。
趁着校门还没关上。
苏琬摸摸兜,将几颗大白兔攥在手里。
“大爷,跟您打听点事…”
庐县一中看校门的保安大爷头发花白,皮肤黝黑。
不过身板倒是硬朗挺直。
看得出来,是部队里退下来的老兵。
‘有钱好办事’的道理,在哪个年代都通用。
苏琬不想什么都沾上铜臭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