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庐县这小地方,每年能看到的烟花太少。
不像京城那地界,年三十晚上零点钟声一响,整片天空绚烂如昼。
苏琬前世在京城,到晚年其实已经很少看到烟花爆竹。
没办法,有人说这玩意太污染空气,不利于环境治理。
大片城市禁放烟花鞭炮。
往年热闹非凡的春节一去不返。
昔日年味儿,烟火味儿,再难见到。
过来随份子吃席的糖厂职工越来越多。
其中有不少是听说,黄副厂长下个月就不是厂长了。
“走快点,咱们可得好好送送黄副厂长!以前黄副厂长对咱们可不错呢!”
被催促的职工疯狂翻白眼。
要不是知道黄副厂长下个月升书记,真信了你这糟老头子鬼话。
“没错,黄副厂长是咱们厂最好的厂长,没有之一!”
“老王头,你那一大袋子拿得啥啊?”
“枣啊。”
“哪有送枣的?枣晚要完啊?”
“你特么早晚要完!我这是祝黄厂长枣生贵子!”
“结婚的是黄厂长他儿子,又不是他自个儿…”
“…”
黄兴坤抱着一挎包鼓囊囊份子钱,笑得合不融嘴。
“哎呀,我家小黄终于成家,这下我跟他妈都能放心了。”
站在黄副厂长身后不远处的糖厂仓库主管郭霞听见这话,气得跺跺脚扭头就走。
黄副厂长见这情况,心里暗叫不妙。
把份子钱放回桌上,趁四下没人注意这边,抬脚追过去。
食堂职工间小屋。
郭霞翘着二郎腿,气呼呼地一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