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黄,小赵,早生贵子啊!”
排队众人揣回兜的手一阵翻腾,个顶个掏出更多钱来。
最少的,也得摸出个五分钢镚。
“哎呀,原来钱在这呢啊。”
“我说呢,咋我手里的钱看着数目不对,果然少拿了两块。”
“哎,八块钱不吉利,七上八下嘛,我再添个两块,凑个整数。”
赵萍萍难得板着的脸露出笑容。
黄干事一见这情形,为讨好她,直接喊了声,“你们那随礼几毛的,可以走了。”
“吃个席都抠抠搜搜,没见过世面啊。”
有些原本就是看在同厂份上凑个数的职工,直接掉头离开。
他们不屑贿赂,不屑为伍。
也有些想借机讨好黄副厂长的,随礼账上就几十块。
随完礼,还随手给黄干事、赵萍萍俩人红包。
至于红包里能有多少,那可不知道。
苏琬开始不知道赵萍萍今天结婚办席。
她今天到县城,主要去找虞巧柔,送这些天设计出来的新款式裙子。
不巧的是,虞巧柔不在店里。
还在杭市那边,没回来。
刚走出虞记铺门,还没开始往小吃店方向走。
一辆小轿车在她身边停下。
这年头,能开得起小轿车的,那身份可都不一般。
可不是什么非富即贵。
毕竟小轿车这东西,现在有钱也不一定能弄得着。
车窗摇下来,坐在副驾驶位置的,是吕建英。
后座上,是王保国。
“苏同志,挺巧啊。”吕建英笑着跟她打招呼。
苏琬看向四周,没啥别人。
“挺巧?”苏琬礼貌地笑了,“是专程找我来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