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跳梁小丑,何必在意?
还有谢春花一口一个‘外面人说’。
嘴长别人身上,怎么说都管不住。
可日子是自己的,过好过坏,别人替不了。
苏琬就不信,离开赵军那个肮脏恶臭男人,大姐苏梅还能过不好日子?
只要大姐过得舒坦,随便外面人怎么说。
说两句,又不痛不痒。
好像他们说两句,大姐就真如他们说的那样,不堪入目。
他们爱嚼舌根的,分明是嫉妒大姐日子过得比以前好,能赚更多钱。
以前苏琬年轻那会,不明白这个道理,总喜欢与人争论。
后面发现,纯属浪费时间。
永远别和蠢人讲理,他们永远听不懂。
也看不清楚,你所站位置,是何等高度。
郝月萍还在抹泪,苏孝文唉声叹气。
“小魏也是个可怜人,这骗婚的事…”
一时间,所有人看向他。
苏琬眼带笑意,看来她爹这是松口不计较了。
换做她爹苏孝文以前,那为脸面,绝对要强行带三姐回家。
“爹,娘,我又怀了,刚俩月。”苏绣连忙开口。
她说不跟魏敬海离婚,那是真心的。
苏孝文和郝月萍对视,俩人同时破涕为笑。
“那是好事啊,要不等过几个月肚子大起来,让你娘过来,帮衬你两把。”苏孝文乐哈哈,半点看不见先前的恼怒。
郝月萍红肿着眼睛,笑着跟着点头,“这可是大事,不能马虎,要不绣儿到时候回家里生孩子坐月子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