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俩躺在一张床榻上,打开天窗说亮话。
苏琬那时候才知道,三姐一直对爹做手术,二哥没有跟她和大姐说,也没有找她们借钱这事,抱有遗憾和埋怨。
是啊,不能苏绣样样做得好,能够独当一面,就放任她不管不问。
明明她是那个,最需要父母疼爱的。
因为本身得到的,太少了。
苏琬跟三姐苏绣年纪差不到三四岁。
可几个兄弟姐妹里,她跟三姐最疏远。
小时候三姐在家时候少。
而且大姐苏绣对她照顾,二哥苏明对她疼爱。
唯有三姐苏绣,言辞严厉。
她办坏事,闯了祸。
爹说揍她,基本过过嘴瘾,吓唬一下就过去。
三姐说要揍她罚她,那是真动手。
苏琬人到中年,事业有成,偶尔还会感慨,小时候三姐对她教导。
要不是三姐,她可能有很多次,要误入弯路歧途。
也是三姐,在小时候就帮她彻底戒掉不少烂毛病。
大姐是慈母,三姐是严父。
“三姐,家里现在挺好的,有空可以多回去看看。”
“还有,爹跟村里大家说清,和潘金燕、苏槐山他们断绝关系。”
苏绣身子一僵,正在切面条的手明显顿住。
苏琬假装没瞧见,她继续自顾自说道:
“潘金燕是爷爷后面娶的续弦,以前就虐待爹和三叔,以后咱们不给她养老,也不用再看她的脸色。”
苏绣眼眶湿润,她连忙转过身去,背对苏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