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有点难查,不过不算是毫无头绪。”

最简单的法子,就是去京城清北大学问学籍。

如果学籍上是她苏琬名字。

那苏柔冒名顶替这件事,将被直接锤实。

现在让苏琬好奇的是,是谁在背后帮苏柔?

苏柔一向没主见。

她肯定不敢自己去干冒名顶替这件事。

而且她就是个山村里去县城上学的学生,哪里有这个能力?

又怎么有机会接触到,并提前拦截从京城那边过来的大学录取通知书?

在这一瞬间,苏琬想到很多。

苏义文、朱小凤夫妇有问题。

庐县一中,同样也有问题。

自打恢复高考后这些年来,被冒名顶替上大学的受害者,恐怕不是个小数目。

每年三四个总归是有的。

加起来十多个人。

被彻底偷换走人生。

多年之后她们再发现,早已是求告无门。

前世那会儿,光苏琬知道的,已经报道出来的。

在庐县一中上高中,被冒名顶替大学的人,就有四五个。

他们之中,有人摆摊卖水果,过着颠沛流离生活,有人工地扛麻袋,一辈子穷困潦倒…

可他们原本的人生,不该是这个样子。

那一双双本该握笔的手,屈服于现实。

逐渐长满老茧。

苏琬有些心疼地拉过来秦禹的手,放在左边胸膛上,那里是最接近心脏的地方。

秦禹的手掌心,同样布满老茧。

都是下乡这几年,不断做农活累计下来的。

秦禹想要躲闪,却到底没能抽回自己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