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月萍叹气,“孩子刚抱出来时候,我瞧见那个孩子小腿上,有个月牙形胎记。”
“还挺大的一块呢。”
“后面看过苏倩,她小腿上没有。”
“再联想到苏义文他家那样对苏倩那孩子…”
郝月萍言尽于此。
苏琬跟牛桂花已经了然于心。
苏琬眉头紧皱着,没想到她的怀疑居然是正确方向。
如果苏倩不是苏义文、朱小凤亲生的,那她是谁家的女儿?
苏义文、朱小凤他们原本的孩子,又去到了哪里?
“琬琬,想什么呢?”郝月萍见苏琬没讲话,伸手晃了晃她。
苏琬回过神来,“娘,当时跟朱小凤同天在卫生院生产的,还有没有其他人?”
郝月萍回想,“有的,有好几个呢。”
“那天护士医生们都很忙。”
苏琬眉头紧锁,要是这样,可有些难查。
何况现在卫生院跟县医院合并一块。
卫生院的档案还不知道有没有。
又跟郝月萍、牛桂花两人聊几句。
时间不早,熄灯睡觉。
刚进屋脱掉鞋子,苏琬就感觉身体腾空。
被人抱着放到床上。
“福福鹿鹿睡着了?”
“嗯。”秦禹点头。
苏琬松口气,弓着的整个身子都跟着软下来。
怎么搞的跟偷情做贼似的,莫名的心跳加速是怎么回事?
等心情稍稍平复,苏琬躺下。
躺在秦禹臂弯里。
“明天店里开业?”
“后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