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钟工夫,她就跑回家。
一回到家,赵萍萍别的啥也不干,先舀两大瓢水,猛得往肚里灌。
“咋回来了?不好好在厂里上班,又偷懒是吧。”
马大脚一看是赵萍萍回来,立马嘟囔起来。
现在全家唯一赚钱来源,就是赵萍萍在糖厂里的工资。
多请一天假,就少一天的钱。
这可把马大脚心疼坏了。
她还想下个月再做两条新裙子嘞。
可家里仨男人,现在根本找不到活干。
整个红星镇,就在排斥她家。
以前有苏梅在,地里庄稼有人伺候,每年能有点收成。
那点地和粮食,赚不了俩钱。
可供家里人吃喝,还是没问题的。
现在苏梅一走。
靠养尊处优、在公社浑水摸鱼的爷仨去伺候地里庄稼?
干不到一上午,就各个喊着腰酸背痛歇菜。
“娘,那个苏琬今天上午去糖厂了。”
赵萍萍铁青着脸,两大瓢水入肚,还是惊魂未定。
“啥?”马大脚一惊一乍。
“苏琬那小贱人,还真不打算给咱家一点活路啊!”
提起苏琬,马大脚恨得牙根痒痒。
她被打肿的两边脸,现在还觉得疼呢。
“谁家媳妇不受磋磨?就她苏梅金贵是吧!当初娶苏梅时候,咱家可是花了五块钱呢。”
“这才干十年的活儿,就跑回娘家去了。”
“这买卖真亏。”
马大脚一脸肉疼。
赵大贵听见外面动静,这会也出来,忍不住说了一嘴,“行了,人家老苏家不是还把彩礼给退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