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兰往牡丹搪瓷盆里看了眼,立即发出惊呼,“哎呀,还是一根做成的大板宽面!真是有心了啊。”
“面挺多的,去拿几个碗来,都分分。”吕永望这话明显是跟王兰说的。
严格意义上来讲,王兰现在就是这家里的女主人,现在得招待客人们。
王兰犹豫着,没动弹,纠结该不该提醒下。
这过大寿的日子,把一根长寿面分开吃,不太吉利。
吕永望看着她笑了,“咱家没啥好忌讳的,我这个寿星就想要喜庆点。”
“大家一起吃面,一起沾沾福气。”
“哎,成,爸,都听您的。”
王兰爽快答应,转头去厨房,拿来好几个碗。
在场的人人有份。
连几个小家伙都没被落下。
众人边吃边交谈。
“这位同志,我看你有些眼熟啊。”
王保国盯着苏梅,眉头皱着。
他很确信,自己见过苏梅。
还不止一次。
被人突然问话,苏梅显得格外拘谨。
而且面前这人,还是糖厂的厂长。
“王厂长,我、我叫苏梅,以前在糖厂干过两年。”苏梅低头回答。
“干过两年?”王保国眉头皱得更紧。
糖厂不招临时工和短期工。
能进糖厂上班,那等同于拿到铁饭碗。
糖厂现在年收益,还在纺织厂前面。
属于庐县人人争抢的香饽饽。
也就是王保国,有能力有背景,所以能坐稳糖厂厂长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