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一个拎出来,都得让庐县抖三抖。

更别说,吕永望自己还是纺织厂厂长呢。

这些年各大厂子持续亏损下,纺织厂不光保持盈利,还能不断创造新收益。

光是这点,就让不少厂子领导眼馋。

都想找机会跟吕永望取取经呢。

来到纺织厂家属院,苏梅明显拘束起来。

她本来就来庐县县城少。

更别说来城里人的家里。

和她比起来,苏琬跟秦禹倒是表现的大大方方。

苏梅知道,自己可不能给小妹和妹夫丢人。

她强迫自己,挺胸抬头起来。

她今天穿的本来就跟苏琬差不多的素色裙子。

这么一挺直腰背,瞧着都不像是三十多岁。

苏琬嘴角勾起笑容,倒是没特地去说这点。

她知道,大姐看着外表柔弱,实则内心最为刚强。

不会被这点小磨难就轻易击倒。

下牛车,秦禹左手抱着福福,右手拉着苏琬。

三人站在一起,是幸福的一家人,更是风景美如画。

鹿鹿同样很乖巧,他去拉住大姨苏梅的手。

紧紧跟在爸爸妈妈身后。

不哭不吵也不闹。

路过的很多人忍不住侧目。

这是谁家的孩子?

怎么生的又漂亮又乖巧啊!

门铃按响,来开门的是个没见过的中年妇女。

妇女同样穿着裙子。

看着有些年纪,却保养得当,十分有书卷气质。

苏琬刚想要,这里是不是吕永望家。

那妇女看着她,笑了起来,“是苏琬苏同志和你的家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