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屋子不宽裕,加上苏梅最近被赵家闹得心交力瘁,苏琬这几天,都陪着苏梅一块睡。

“姐,你放心吧,抚养费也不用给太多,这个法律上都有规定。”

“老赵家要是敢多要,就告他们去。”

“你生养赵松一场,他要是有点良心,会念着你的好,他要是没良心,学老赵家那帮人,等以后他长大,咱就跟他划清关系。”

“姐,你还年轻,找个比赵军好的,还不容易?”

“我看啊,是个男人都比赵军强,至少一个正常男人,是不会打老婆的。”

苏琬跟苏梅并排躺着,看着窗外月亮。

她们旁边是已经睡死打呼的奶团子福福。

小孩子的世界,就是简单,就算是刮风下雨打雷,也不能叫睡一只睡迷糊的团子。

苏琬不断跟苏梅聊着。

有好多事,都是苏梅闻所未闻。

苏梅倒是没觉得有啥不合适。

感觉反倒像是打开新世界大门一样,对苏琬说的一切充满好奇。

原来女人也可以,过自己想过的生活。

隔壁屋子里,秦禹有些失眠。

想到白天苏琬当着大家夸他好,秦禹嘴角忍不住傻乐。

一旁鹿鹿借着月光,看得一清二楚。

他小手手推了推爸爸。

秦禹后知后觉转过身来,“要下床尿尿?”

鹿鹿摇头。

他又不是福福,能自己自理的。

爸爸也太小瞧他了。

“爸爸,你为什么不跟妈妈一起睡?”

秦禹尬住,明知道小孩子嘴里的睡,是很单纯的那种睡觉。

可是他思想动机不纯,只单单一句话,就面红耳赤。

“等、等搬进新房子,咱们再和妈妈一起睡。”秦禹支吾遮掩着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