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像犹豫,更像是在害怕。
苏琬转身,一声冷笑,“赵军,你还是不是男人?”
“我咋能不是男人?”赵军恼怒。
苏琬呵呵一声,“可我看你只会打女人啊。”
“另外,彩礼退给你家了,五块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。”
“以后你跟我大姐,再没关系,反正结婚证也没。”
别看苏琬年轻,可她身上散发出的气势,足以压制住在场众人。
而且苏琬每一句话,都是经过深思熟虑。
这时,一个老大娘撇嘴,不满开口,“你带人走就走呗,咋还偷人家老刘家东西?”
“偷?”
苏琬气笑了。
她走到马大脚面前,“你自己说,我来你家后,你有请我进屋喝过一口水不?”
“我连屋都没进,咋偷得东西?”
马大脚眼神躲闪支支吾吾。
赵萍萍这个看不清局面和眼色的,双手叉腰大大咧咧,“你们家那么穷,米面油还有鸡蛋糕不是偷,难不成还是你买的,带过来?”
“我看就是你偷的!借口接苏梅回家,其实是跑来偷东西!”
赵萍萍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,既然已经给苏琬头上扣了帽子。
那就要把罪名安到底。
她可不能承认自己胡诌。
眼下她马上要到议亲的年纪。
苏琬冷笑,有时候,她是真想低调。
可是办啥事,没点钱,是真的不好使。
她掏出一沓大团结,‘啪’地拍在车辕上。
“够买吗?”苏琬冷声反问。
在场众人头皮发麻。
这看着得有一千来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