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看看牛车上,米面油鸡蛋糕,可都是俺家的。”

“俺家不让她拿,她还打俺们,打俺哥俺弟俺爹俺娘还有俺。”

赵萍萍一把鼻涕一把泪抹着。

苏琬冷眼旁观,看她表演。

讲真的,奥斯卡没有她赵萍萍,苏琬都不带看的。

一干村民们听着赵萍萍哭诉,顿时恼怒。

当即就有人指着苏琬鼻子痛骂,“什么东西啊,上门来偷东西?还有没有王法?”

“敢欺负我们红星镇的?活腻歪了不是?”

“必须得给个说法!就算你是苏梅娘家人,还是个女的,那也不行。”

苏琬挑眉,“是吗?”

“谁不服气,就直接上。”

废话也不多哔哔,不服就干。

跟听不懂人话的,不需要多费口舌。

那些村民们倒是想上。

可看见地上人高马大赵军都被揍得鼻青脸肿,他们哪里还敢上去?

苏琬眼神冰冷,扫过在场每一个村民。

那双眼睛,像是盯着猎物般,凶狠冷漠。

被她扫视到的村民们,下意识害怕低头,不敢对视。

“我姐这些年在老赵家过得什么日子,我想你们每一个眼睛不瞎的,应该都能看得见。”

“今天我就要带走我大姐,我看哪个敢拦我?”苏琬呵呵冷笑,气不顺。

一众村民们不敢喘气,将求助目光看向镇长和公社干部。

这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,真不管管?

镇长咳了两声,正要开口说话,就见有个年轻的小同志跑过来。

在公社书记耳边小声说了两句。

红星公社书记眉头一皱,猛得变脸色。

他走到镇长身边,压低声音,“这个苏琬是红旗公社那边小山村的,刚才我叫小同志去给红旗公社打电话,你猜怎么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