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们彩礼!”

苏琬转身拉起大姐苏梅,就要去牵牛车走人。

至于那些被搬下牛车的东西,苏琬肯定要统统带回去。

赵家?他们只配吃屎!

“怎么就五块?”马大脚抱怨。

“这十多年,苏梅在我家,可没少短她的吃喝,想把人带走,得把这个钱也给了。”

见过不要脸的,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。

苏琬有被气笑。

怎么不说说她大姐在她们赵家,干多少活?

辛苦操劳多少年?

还有孩子。

当初为给他们老赵家生大孙子,她大姐苏梅差点难产去世。

现在肚子里揣着一个不说,还得给他们老赵家全家上下洗衣服。

她大姐苏梅是欠他们家的吗?

“大姐,我们走。”

苏琬不再理会马大脚嚎叫,拉起苏梅手就要离开。

恰好这时,门外进来好几个人。

男女老少都有。

是老赵家的赵军、赵萍萍,跟赵大贵以及赵兵。

赵军就是苏梅丈夫,也是苏琬大姐夫。

黑脸粗脖子,瞧着像伙夫。

二十岁左右那个姑娘是苏梅小姑子,赵萍萍。

个子不高,有些白胖。

跟赵萍萍同样白胖的,是赵兵。

苏梅小叔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