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村里走的方向,苏孝文、苏礼文两家人正往这边赶。
刘燕咬牙,扭头朝山上跑。
她绝对不能被抓住,她还不想死呢。
土砖院落,苏启根被死死按在地上。
红旗公社刘书记猛得往地上啐一口,“你小子真刑啊!这些个毒蘑菇,随便投一样进去,都够你把牢底坐穿的。”
“你一口气投这么多,是真不知道死字是一个歹加匕啊!”
几个公社成员从外面进来,刚好听见刘书记这话,他们各个嘴角抽搐。
书记,全镇都知道您是高中毕业,文化人。
炫耀两句,差不多得了。
“书记,苏同志,他还有个同伙,往山上跑了,要不要搜山,给抓回来?”
苏孝文等人此时也正骂骂咧咧从门外进来。
“跑得倒是够快!看来坏事没少干!”
“我看那身形,像苏启根他媳妇刘燕。”
“还真别说像,那就是刘燕!”
红旗公社刘书记听见这话,跟着板起脸来,“啥?刘燕?刘进光他家大闺女?”
“咋刘进光一家净干这缺德事!”刘书记骂骂咧咧,“往前数二百年,我跟他们还是本家,真给我们姓刘的丢人!”
骂得差不多,刘书记看向苏琬,等她拿定主意,“苏同志,怎么说?先把苏启根送县公安局,还是先去他家拿人?”
拿人得讲证据。
关键是,他们没能抓住刘燕,也仅仅只是看见个背影像。
想把刘燕一并送公安局,那就得苏启根亲口承认,刘燕是他同伙。
可苏启根好端端的,咋可能把自家媳妇拉下水?
事情一下子陷入僵局。
不过好在,他们也并不算一无所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