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,苏琬简单提了下在筐里发现毒蘑菇的事儿。

她爹苏孝文跟三叔苏礼文沉默。

她娘郝月萍跟三婶牛桂花不断祈祷,一阵后怕。

“幸好毒蘑菇是被发现了,不然不知道谁吃掉,要倒大霉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?连毒蝇伞都敢放的黑心肝烂肠子玩意儿。”

苏孝文抓着把茴香豆,这会儿是半个吃不下去。

他将豆子放回桌上,叹气连连。

三叔苏礼文吧嗒吧嗒抽着旱烟,眉头皱成疙瘩。

他猛得站起身,“不行,我得去苏槐山家,找他们要个说法。”

“站住。”苏孝文喊住他。

“跟一帮子畜牲,能说通啥道理?”

“到时候被他们知道,咱们发现毒蘑菇,搞不好还得反将咱们一军,说是咱自己放进去诬赖他们。”

苏礼文停下脚步,沉重叹气。

是,那帮不是人的东西,咋可能听进去人话?

苏孝文目光重新落回自家闺女身上,“有啥主意,跟大伙儿说出来,看看爹和你三叔这把老骨头,还能帮上什么忙不。”

自家人,可以放心信任,苏琬毫无保留,把自己计划和盘托出。

“成,那就按琬丫头说的来。”苏孝文作为全家主心骨,一锤定音。

第二日一早,苏琬一如既往起床做早饭。

爹娘跟三叔、三婶他们,平时要稍晚些时候过来。

两个鬼鬼祟祟身影小心翼翼扒在墙头,眼看苏琬走进灶房,眼神对视点头,准备行动。

俩人来到柴房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