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不知何时,说话声音停下。

苏琬舒展腰身往后靠,却撞入一个温暖结实怀抱。

她连忙朝里屋看了眼,“孩子们睡着了?”

秦禹点点头,“嗯。”

“我们也该睡觉了。”他温热气息打在耳畔。

睡觉,多么美好的词汇。

如果苏琬十八,那她会脸红心跳。

如果苏琬二十八,她会迫不及待揪衣领。

如果苏琬三十八,她会冷不丁‘哦’一声,那睡吧。

可惜,如今的苏琬,早已稳若老狗。

她转身勾住秦禹脖颈,“睡觉?怎么睡?”

秦禹从小到大,女孩子手都没摸过一次,哪里经得住苏琬挑逗?

他面红耳赤,“就、就睡觉。”

苏琬咬住他耳尖,“要在床上的那种睡觉吗?”

睡觉不在床上,还能在哪?

难不成,她其实问的是,上?床?

秦禹憋半天,终于吐出两个字,“依你。”

他有些头疼地看了眼两只团子方向。

老屋隔音效果不太好。

苏琬瞧见秦禹小动作,她轻轻笑出声,“有人说,看见你非礼过简知青。”

“谁?”秦禹瞬间欲火怒散,“谁说的?我跟他当面对峙。”

他看见简承清就躲着走。

哪还会非礼她?

背后嚼舌根那人,摆明诬陷好人!

翻转一下,简承清想非礼他还差不多。

苏琬收起笑容,嗯,试探合格,他没非礼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