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五毛,算额外收入。

足以改善家里情况。

“那成,就让栓子他爹去吧。”

“他家有驴车,以后要得草多了,能给拉过来。”

苏琬想了下,点头答应。

栓子他爹刘大旺同样是村里老好人。

上次栓子想跟小伙伴们买书本,就是刘大旺二话不说,套驴车带一群孩子们去县城供销社的。

回来路上,碰见刘娟搭顺风车。

他老实好欺负,怕刘娟真拿肚里孩子威胁大家。

之后只能委屈栓子跟铁柱狗娃他们仨,走路回村。

连自己儿子,都不偏向。

做事绝对凭良心,公平公正。

别看草料便宜,山上到处都是。

可要是交给心思不正的人来干。

搞不好偷偷动手脚,毒翻老黄牛和兔子窝。

那损失可就大发了。

吃过晚饭,收拾完厨具。

整个土砖房院落,重归宁静。

里屋床上,秦禹抱着两小只讲故事。

一个故事讲完,两小只听不够,还要缠着秦禹继续讲。

秦禹终于明白,为什么苏琬喜欢窜改故事结局。

教育两小只同时,更能督促他们早点入睡。

试问,人在伤心难过时候更喜欢睡觉,还是在高兴激扬时候更容易入睡?

答案显而易见。

秦禹被缠得头疼,无奈之下,只得继续硬着头皮讲。

“爸爸,天天哥哥什么来找福福玩啊?福福想和天天哥哥一起玩。”

福福仰起天真小脸,充满对纯真友情的渴望。

鹿鹿翻白眼,毫不犹豫戳穿她,“你是想人家把好吃的都给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