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承清说,秦禹非礼过她。”

“而且,我们一起下乡的都知道,他俩是一个地方来的。”

“承清说她家里,想让她嫁给秦禹。”

“秦禹父母在当地,有点能力。”

“只有我们想办法,彻底留住秦禹,才能让承清逃过魔掌。”

谢谢,苏琬有被气笑。

“脑子呢?你们跟秦禹相处时间不算短吧,有两年吗?你觉得秦禹是那种人?”

“他会非礼简承清?”

苏琬这一刻,是真的绷不住。

她万万没想到,这是真相。

简承清为让几个男知青帮她做事,连秦禹非礼她这种理由,都想得出来。

她不要节操,秦禹还要名声呢!

女知青咋了?

漂亮的女知青就可以造谣诽谤他人吗?

苏琬不用猜也知道,简承清肯定跟几个男知青讲,这件事跟她名节关系很大,希望他们不要讲出去。

如果他们说出去半点,那她就没脸活着见人了。

真是泡得好一手绿茶。

更让苏琬生气的,是面前于元亮等人。

下半身思考的动物。

听风就是雨。

一点自己思考能力都没有。

苏琬深吸一口气。

她站起身,准备离开。

宋海涛跟上来,“苏同志,案子已经久远,想取证,很困难。”

尽管听个大概,他跟吕建英多少能猜到。

于元亮等人应该是在当年返乡时候,对苏琬‘朋友’动过手脚。

这样案例有很多。

很难全部水落石出调查出来。

有些人,下乡之后,遭遇事故被埋没,就是一辈子。

害人者,或许多年后会受到惩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