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四点。

天气暖和,阳光明媚。

正在屋里踩缝纫机的三婶忽然一声惊呼。

“针断了。”

郝月萍蹙眉,“这已经是最后一根针。”

这段时间缝纫机用得多。

再加上牌子不行,费针头的很。

前不久苏琬刚买回来的一整包缝纫机针头,现在全部断完。

苏琬就坐在门口,教两只团子识数认字,自然听见三婶跟她娘的对话。

她站起身,将两只团子领进屋。

“三婶,娘,你们先帮忙看着福福鹿鹿,休息会儿。”

“我去城里买针线,很快回来。”

说话功夫,苏琬推起靠在墙边的自行车。

秦禹也就去镇上时候,才会骑自行车。

平时自行车就在家里放着,以备不时之需。

苏琬蹬上自行车走远。

郝月萍看着她背影直叹气,“这孩子,现在自己有主见的很。”

三婶跟过来,宽慰郝月萍,“琬丫头是个聪明的,有主意是好事啊。”

郝月萍继续叹气,“我就是怕她太强硬,说一不二,在两人相处里面容易吃亏。”

三婶牛桂花笑笑不再说话。

她瞧着,苏琬把秦禹拿捏死死,不像吃亏的那一边。

乡间小路,下过雨后,非常不好走。

自行车还有苏琬裤腿,溅上大片泥点子。

好在今天干活,苏琬没穿杏黄连衣裙。

而是翻找出旧裤子旧上衣穿着。

脏了也不会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