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会有些漏网之鱼。

不过这次,很不幸,他们碰上苏琬。

“不许动!”门口响起义正言辞声音。

苏强跑得满头大汗,在他身旁跟着的是,县公安局同志们。

为首带队的,是老熟人宋海涛。

“光天化日之下,入室抢劫杀人?”宋海涛严厉质问。

入室抢劫杀人,是苏琬教苏强说的。

不说得严重点,哪里能让公安同志们来这么快?

“同志,冤枉啊!我们是这家的亲戚,我是这小贱…闻蔓的亲堂婶娘。”

“我们没有入室抢劫,更不敢杀人啊。”

闻家二堂婶就地撒泼打滚,拒不认罪。

“警察同志,他们确实入室抢劫,不信你们看屋里,刚被翻得乱七八糟。”苏琬适时提醒几个还站在门口发愣的公安。

“钱也在他们手上,是拿牛皮纸包着的。”苏琬转头看向闻蔓,“里面有多少钱?”

闻蔓咬紧苍白嘴唇,“五千二百三十块。”

在场公安倒吸一口冷气。

这么多钱?这涉案金额可不小。

明明瞧着这处院落老破…果然人不可貌相。

闻蔓坐在轮椅上,眼眶噙满泪水,她双手捏紧无力双腿之上的裙摆,“是我哥东拼西凑借来,要给我治腿的钱。”

‘啪嗒’‘啪嗒’——

眼泪落个不停。

人们总会下意识同情弱者,何况站在门口的,还是为人民服务的公安同志。

宋海涛板着脸看向闻家二堂叔几人,“姑娘你放心,我们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。”

不用宋海涛吩咐,几个公安上前,制服闻家二堂叔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