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咱们送她进的公安局,她这叫咎由自取。”

“你们抬起头,别助长坏人威风。”

牛桂花跟郝月萍继续叹气。

她们不懂法,苏琬说啥她们听不懂。

三家到底是打断骨头连着筋关系,把人送进去,这事不地道。

她俩拦着苏琬,其实是怕苏琬在张彩霞手里吃亏。

牛桂花、郝月萍跟张彩霞,三人妯娌。

年轻那会儿,张彩霞仗着自己是大嫂,没少磋磨欺负她俩。

张彩霞那人粗壮体胖,不光嘴巴叼,动起手来,同样狠毒。

郝月萍以前挨过张彩霞巴掌,打得耳朵冒血,留下时不时嗡鸣作响后遗症。

这事儿,她谁也没敢说。

怕自家男人难做人,怕儿女们跟着受累。

“三婶,娘,别怕,咱们占理。”苏琬安抚好俩人,端盆水推门出去。

‘啪——’盆里水专挑张彩霞身上泼。

“哟,大伯娘怎么是你?我还以为山里来的野狗在乱叫唤,正打算痛打落水狗呢。”

张彩霞身宽体胖,反应慢半拍,半个身子淋湿。

可不就是苏琬说的落水狗?

“好你个没教养的小贱人,还敢骂长辈是不?看我今天不撕烂你这张臭嘴!”

张彩霞作势上前,却扑个空。

“是不是长辈,那不得看干不干人事?狗咋能当人的长辈?你说是不是这道理,大伯娘。”苏琬语气轻快。

光是那副嬉皮笑脸,足够张彩霞气脑淤血。

“你凭啥把刘燕送县城公安局?她可是你堂嫂,是你侄子博学亲妈,你咋能一点亲情不念呢?”

张彩霞平时看不惯刘燕这个媳妇,可她心疼金孙苏博学啊。

这会儿孙子苏博学在家闹的正厉害,说见不到妈就饿着不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