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的不行,宋海涛直接来硬的。
他庆幸,自己带着十多名同事。
对付几个彪形大汉,绰绰有余。
“咋的?还强的不成?”彪形大汉恼怒,“去告诉虎哥,公安要闹事。”
“这片砖厂,只有咱们虎哥说了算,天王老子来了也不成!”
没等多大会儿,呼啦啦来一群人。
大多还是十里村的村民。
各个手里拿着锄头铁锹。
宋海涛脸色难看。
这年代,好多村子还留着民兵,他们公安在城里还说话,可到地方,对方真要反抗,那就很难办事。
毕竟天网还没普及,查案阻力很多。
正当宋海涛为难时候,身后传来喊声。
“十里村的,把俺们小山村孩子交出来!咱们俩村好久没发生械斗了,咋地,你们忘记以前咋被俺们村打的屁滚尿流?”
宋海涛回头看,瞧见是小山村的村民们。
可不是跟着他们公安一块过来的那十几个糙汉子。
而是整个村的男女老少,乌泱泱的几百号人。
带头的是苏礼文。
苏礼文招手,“琬丫头,我把大伙儿带来啦。”
宋海涛另眼相看苏琬,“你叫来的?”
“猜到砖厂这边人不会少。”苏琬心不在焉回答,她现在只关心孩子们人身安全。
宋海涛回过头,继续对着砖厂那边人喊,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主动缴械,从轻发落。”
所以说,对罪犯留一线,从来不是仁慈。
而是为给受害者们留生还机会。
那些躲在砖厂里的人贩子,眼见跑不掉,纷纷束手就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