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海涛跟同事们对视，彼此看到希望。

跟着老猎户，找到他说的那处痕迹。

是条最近刚踩出来的小路。

地上倒伏小草还是青绿。

“这方向，通向哪里？”宋海涛皱眉。

“这个啊，能走到另一个山头吧，越过这个山头，是红星公社那边村子，那边好几个砖厂。”猎户出声。

“那边砖厂主挺凶，根本没法靠近。”猎户自己误入过几次，想起不美好回忆。

转而意识到自己在跟公安讲话，忽然缩缩脖子。

人家公安能怕几个砖厂主呢？

苏琬在旁听着，这会儿脑子突然无比清明。

砖厂！对，她看过庐县本地新闻报道过。

在红星公社下的十里村，几家废弃砖厂内，发现七八具尸体。

五岁到十岁不等。

81年，庐县失踪三十多个孩子。

最后活着回来的，只有四五个。

彼时，他们弯腰驼背，经过现实残酷鞭打。

苏琬打量这条隐蔽小路，她眼神盯着一处，然后走上前，从地上捡起。

正在和老猎户攀谈的宋海涛停下，朝苏琬看过来。

“有发现？”

苏琬点头，将捡到的炒蚕豆递过去。

“宋警官，这是我早上出门前做的五香酥炸蚕豆，每个孩子都有份。”

“刘燕就是想从孩子们手里骗蚕豆吃，然后谎称要带他们上山找兔窝。”

宋海涛点头，这和之前简单询问刘燕得到的内容，能对上。

他顿时眼前一亮，“继续找，说不定附近还有！”

沿着小路走出五米远，再度在地上发现三两颗蚕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