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门外站在最前边的是苏琬,刘燕挺直腰板。
“咋啦?你们家孩子自个儿长腿要跟我跑,现在找不到,还埋怨起我来?有没有王法?有没有天理?”
刘燕就地一坐,泼妇式撒泼打滚哭闹。
一众村民冷眼瞧着刘燕。
他们没出事说话,自知拿捏不住刘燕这个无赖。
还不如等着,瞧苏琬是咋出手的。
“你要王法?行啊,那报警吧。”苏琬语气轻描淡写。
“看公安怎么说,是说孩子主动跟你跑的,还是你诱拐走的。”
“据我所知,庐县过去半个月,丢了快三十个孩子,这下可好,你一个人贡献一半。”
“现在县城公安,积极打击人贩子。”
刘燕嘴唇哆嗦,她后背发凉,一骨碌打地上起来。
“我、我就说带他们上山找兔窝,我没拐孩子!真的!”刘燕六神无主。
生怕自己真被当人贩子严打了。
“你带到哪去了?现在带我们过去。”苏琬冷声。
她冰冷眼神瞪过去,刘燕瞬间没脾气,战战兢兢在前面带路。
等到山上,空荡荡,看不见一个人影。
“刘燕,你该不会故意带路吧?”
“还是直接报警吧,孩子们肯定丢了!”
“俺姑家孙子据说也丢了,公安还提醒说越早报警,越有希望找到孩子。”
“都怪刘燕,骗孩子们上山找兔窝。”
“…”
村民们愤懑不平。
刘燕瑟缩脖子,“别、别急着报警,咱们再找找,说不定孩子就在这附近呢。”
“把你家博学丢山上待半天,看你急不急啊!”村民忍不住怒怼。
真是鞭子不打自家孩子身上,就不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