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仨现在每天忙着裁衣缝纫,不亦乐乎。

一千件开衫衬衣,卖两千块钱。

苏琬打算等结算完,她们每人拿五百工费。

剩下五百,算她自己设计使用费。

从虞巧柔店里出来,苏琬直奔纺织厂。

“吕叔,后天有空不?我爹刚出院,我想在家里办席,增添点喜气。”

苏琬在县城里认识的人不多,但吕永望是在绝对要请行列。

“后天啊…”吕永望咂舌,“要去市里开会。”

“明天就走。”吕永望略带歉意,“苏丫头,我还正打算去找你。”

苏琬一笑,“啥事,吕叔,您说。”

吕永望从兜里掏出十块钱,“这不是我得去市里开会吗?海涛又正忙,天天周六日不用上幼儿园,我就想着,让你帮忙带两天。”

苏琬没接那十块钱,她笑了笑,“叔,这不是啥难事。”

“到时候我家那俩小家伙吃啥,就让天天吃啥。”

“钱您自己收着,到市里面,少不了花钱地儿。”

吕永望老脸一红,他这是公费出差,肯定花不到自己钱。

他把钱收好,“那成,等下班接到天天,我给你送过去。”

苏琬想了想,“吕叔,我下午还得来趟县供销社,到时候一块。”

“嗯。”吕永望点头。

随后苏琬找到计划科刘科长,在刘科长带领下,苏琬逛遍纺织厂仓房。

不得不说,积压布料,是真滴多。

刘科长现在还能坐在科长位置,大抵应那句,‘傻人有傻福’。

“苏同志,你看还有样中的布料不?随便挑,统统带走,我给你全按打折腿的价儿!”

刘科长小心跟在苏琬身旁。

只要苏琬朝着哪款布料多瞧上两眼,他立马狗腿子式,给她拿过来看。

可惜,苏琬没一款能样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