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在外面帮三叔他们?”
不是炫耀的挺欢吗?
“我好像真的被蚊虫叮到,有点痒。”
秦禹语气平静。
“哪里?我看看。”苏琬关切。
“这里——”
苏琬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秦禹亲上。
她瞪大眼睛。
好在就是蜻蜓点水那么一下。
秦禹松开她。
“嗯,确实挺凉的。”
苏琬唇边,是残留的薄荷香气。
居然——
就为尝她刚才吃过的薄荷叶!
属实过分了。
…
一整个晚饭期间,苏琬抬不起头。
难得她这个霸王花,有被制服时候。
吃完饭,送走父亲三叔还有二哥他们。
苏琬坐在瘸腿书桌前,写写画画。
今天轮到秦禹给两个小家伙讲睡前故事。
他讲的故事,总要比苏琬的引人入胜。
别说两只小团子。
就连苏琬忍不住侧着耳朵,悄悄偷听。
她手里,握着秦禹那只老式英雄钢笔。
笔下出墨流畅,线条婉转间,一个个龙飞凤舞字体跃然纸上。
等到秦禹哄睡两只团子。
转头看见苏琬伏案认真。
他唇角勾起柔和笑意。
等他走近,瞧见草纸上,写画一团,乱七八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