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,还有涮洗干净的餐盘碗具跟筷子。

“大山,来咯,今个刚好有空,中午搁家整点不?”

三十来岁男人穿着围裙,笑着迎上来。

“杨哥,这是我姐,她家里想大后天办席,你看你这边有空不?”

大山抽出一支红塔山,递给面前叫杨哥的男人。

杨哥接过烟,点着抽上,看向苏琬。

“哪个村的?办几桌?”

“红旗公社,小山村,要二十桌,我爹刚出院,所以摆几桌,冲冲喜。”

杨哥嘬一口红塔山,缓缓吐出烟圈,“十二块一桌的,咋样?”

“鸡鸭鱼肘子,都有。”

“然后就是些炒菜。”

“八个热菜,俩冷盘,酒水你们自己备。”

这年代酒席菜品少,可量大实惠。

二十桌,就是二百四十块钱。

放后世,最低标准都没这么低!

“行。”苏琬一口答应。

见两边谈成,大山跟着乐呵高兴。

“杨哥,这比我亲姐还亲呢,你不给打个折啊?”

杨哥吐着烟圈,瞪大山一眼,“你这小子,感情跟我不亲是吧!”

“成吧,那你明天给我多整点肉票来。”

“酒席的锅碗瓢盆,我这边全包了。”

谁家也不可能常备着那么多碗盘。

农村酒席上,往往得另外掏钱租锅碗瓢盆。

一桌得多花个五毛钱。

大山这一句话,直接帮苏琬省下十块钱。

“好嘞杨哥,明个我给你送过来。”

离开杨哥家。

苏琬跟大山一道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