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全村都知道,苏孝文得癌,怕是活不久。

这会儿听说苏孝文回村。

纷纷围在村口瞧热闹。

“那可是三千块的手术费,咋可能凑得起啊?”

“八成苏老二跟隔壁村那个得癌的一样,回家来等死。”

“苏老二今年有五十六七没?真可惜啊,这还没看着大孙子考大学呢!”

“谁说不是呢?待会儿都别提病,别往人家心窝子里捅刀。”

“…”

要不是那人喊声大,苏琬还真信对方是好心。

俗话说,看热闹不嫌事大。

何况整个小山村,不全是在她家卖蘑菇跟野味儿的。

比如她大伯苏槐山,这会儿腆脸上前。

“老二,出这么大事儿,你咋不跟大哥说一声呢?”

“奈何大哥没本事,能拿出来那五块钱,已经是家里全部。”

“老二啊,我的二弟,你要是走了,一家老小咋活呢?”

苏槐山挤出两滴鳄鱼眼泪,“儿女考不上大学,闺女还爬男人床,自己又得癌,老天爷咋就对二弟你这么狠嘞?”

苏孝文绷不住,笑出声,他挺直腰杆。

“大哥,你这五块钱,可真是我的救命钱。”

“要是没你这五块,我家苏琬不一定能凑齐三千块手术费。”

啊这。

‘噗呲——’有几个村民没忍住,当场笑出声。

更多的村民,长大嘴巴惊讶

这是手术治好了?

苏槐山脸憋红得像猴屁股。

他想拉踩苏孝文,好让自己装逼。

没想到他竟成笑话。

苏孝文这一生,低头做人,老实做事。

被大哥苏槐山欺负了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