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好被女儿苏琬看见,还给她训斥一顿。
让秦禹爷仨在病房里陪着。
苏琬打听医生办公室,找过去。
她提着一兜子的大白兔,还有刚才在医院门口买的水果。
敲敲门进去。
里面坐着的,是个中年大夫。
同时也是她父亲苏孝文的主刀大夫。
“你父亲苏孝文这个肿瘤的位置,在盲肠,动刀的话,需要切除升结肠近段、盲肠,还有十厘米的末端回肠…”
大夫拿着片子,跟苏琬讲解。
得知父亲做的是回盲部切除术,属于风险较小的手术,苏琬松口气。
在离开办公室前,苏琬扬着笑意和医生握手。
“大夫,我爸的手术,就麻烦您了。”
医生见惯生离死别,很少见乡下来的,有这么对病人上心的。
大多数家里没钱,看完病后,直接拉回去,等死。
更不会像苏琬这样,带着大白兔奶糖跟水果过来慰问大夫。
动手术其实非常累。
可大多数病患家属不会关注到医生的默默付出。
苏琬此行此举,让主刀大夫感到有被深深的尊重。
“苏同志放心,救死扶伤是我们医生的职责所在,我们一定会把你父亲从死神手里抢回来。”
等到十点,苏孝文躺在带轮病床上。
准备进手术室。
他紧张到手脚僵硬。
可还是强撑笑容,安慰郝月萍。
“害,就是在肚子上划一刀,把瘤子拿出来。”
“等瘤子拿出来,我这病就能好。”
郝月萍红着眼眶抹泪,用力点头。
“外公不要怕痛哦,麻麻说,外公睡醒,肚肚就好了。”
福福不知道自己说的啥意思。
可这是来路上,苏琬跟她讲过的,叫她说给苏孝文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