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易被当成坏人。

搞不好,要挨花生米。

等苏琬秦禹带着两只奶团子离开。

郝月萍喜极而泣,放声痛哭,尽情宣泄这几日来的压抑。

她边摸眼泪,边乐着笑。

“挺好的,咱们家可算是苦尽甘来了啊!”

苏孝文吃着饺子,还不忘给自己媳妇嘴里塞给。

“月萍,跟了我,委屈你了。”

苏明眼神复杂犹豫。

怎么感觉吃到夕阳口味的狗粮?

“娘,别哭了,爹能动手术,这是好事。”

“对对对,这是好事,我不哭。”

郝月萍擦着眼泪,红肿眼睛弯起笑意。

苏孝文瞪儿子一眼。

咋滴?还敢管你老子的女人?

劳资女人想哭就哭,想笑就笑,劳资宠着!

回到招待所,拿钥匙打开房门。

一下午没睡,福福眼睛已经睁不开。

刚被放到床上,就迷糊过去。

苏琬烧热水,给两个小家伙洗漱。

她先帮福福脱掉外套,然后擦拭小手手和脸蛋。

轮到鹿鹿时候,鹿鹿脸色羞红。

“我、我自己能来。”

以前爸爸都是培养他独立自主的。

而且他是小小男子汉。

自己的事情,就应该自己做。

“哦,那你自己来吧,记得擦干净点。”

坐了一天的车,尘土飞扬。

苏琬自己洗完手脸,转头看见秦禹正定定看着她。

“要不要帮你擦擦?”

苏琬眼神狡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