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布料,砸在手里,进厂仓房吃灰。

这批布料,是半年前刚生产出来。

当时投入厂里不少人力物力。

现在被积压在仓库里,是不小的资源浪费。

“苏同志,那批布,总共也就一百多匹,你都收走,也要不了多少钱。”

“你要是手头紧张,咱们还可以像上次那样,先交定金,后全款。”

刘科长试图鼓动苏琬当这个接盘的冤大头。

苏琬笑笑,“这可是你说的啊,以后别反悔。”

刘科长抓耳挠腮,怎么感觉买卖还没谈成,他就先吃大亏?

“另外,我还想要五六匹‘的确良’,不一样颜色的。”

“如果卖的好,以后肯定大把进货。”

单单只拿几匹布料,这肯定不符合厂里规定。

刘科长咬牙,“可以!随便挑!”

眼前这位苏同志,那是纺织厂的福星,是厂长的救命恩人。

他能得罪咯?

刘科长莫名自信,不管什么滞销积压布,在苏琬手里,都能给卖出去。

“苏同志,这批碎花棉布定价是一块八每尺,按照刚才说的,半价给你,就是九毛一尺。”

“你看成不?”

苏琬笑了笑,接着摇头。

“刘科长,太贵了吧。”

她漫不经心,伸出两根手指,分别是大拇指和食指。

“八千块,全部。”

“在两个月内,付清。”

这批布,仓房那边入库统计一百二十匹。

每匹布一百尺。

总共一万两千尺布。

八千块打包全要的话,合着每尺不到七毛。

刘科长松口气,还行,能接受。

毕竟这批布成本连带厂里工人工钱算下来,每尺六毛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