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无法思考的窒息感。
也就是几秒钟的功夫。
她感觉到自己被眼前的男人放开。
“以后,不许再说这种话。”
“不然我会以为,你在反悔。”
“后悔领证。”
秦禹一句一句认真道。
“没有什么门当户对,就算回去,我也已经不可能再上大学。”
苏琬视线落在秦禹用力抓着她的手上。
滚烫温暖。
她思绪有些纷乱。
尽管苏琬很想知道,为什么秦禹会这样说。
为什么已经不可能再上大学?
可在秦禹让她早些睡的时候。
她还是配合的点点头。
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… …
第二日早。
睁开眼。
苏琬打起精神。
她用一晚时间,想得很明白。
好日子都是过出来的。
越是遇到事儿的时候,越要沉得住气,不能自乱阵脚。
她现在要做的,就是赚钱。
正如三婶说的那样,医院里少不了花钱的地儿。
别的忙她可能暂时帮不上,也不知道父亲病情现在如何。
但她能做的,就是多挣点钱,让父亲在医院里治病时候,能够安心。
也能让二哥苏明在医院里专心照顾父亲,不必四处奔走借钱。
而且苏琬知道,这年代县医院的医疗水平还处在起步阶段。
疑难杂症大病,还看不了。
结肠癌这个病,很难说。
市医院也不一定能治好。
苏琬做好去省城医院、去首都医院治疗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