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问秦禹,算是问错人。

秦禹哪里会关注这个?

见他摇头,苏琬托腮,愈发好奇。

“这可不是什么鸡毛蒜皮小事,希望接下来,能继续有热闹看。”

老刘家的笑话嘛!她可乐见奇闻了。

现在刘娟算是十里八乡出名的不检点。

不过比起前世她对三叔三婶家做下的恶行,这点算得上什么?

翌日。

一大早,苏琬揉着惺忪睡眼起身洗漱。

她其实不用起这么早。

春笋、蘑菇、野味儿是昨天就收拾好的。

早上要做的活儿,只有摘艾草。

有秦禹和苏强两人帮忙,十分钟就能摘满三大筐。

可一想到今天要去县城民政局领证,苏琬翻来覆去一晚上没睡好。

睡到后半夜,旁边躺着的秦禹嫌她不老实,直接摁住,搂在怀里。

这一下子, 让苏琬无比清醒,更难入睡。

好不容易挨到鸡鸣三声。

苏琬马上挣脱某人怀抱,跳起身收拾洗漱。

她穿上三婶做好的新衣服,然后辫起两条粗长大麻花辫。

对着镜子照了照,还好,熊猫眼不太明显。

这年代结婚证就是一张纸,不要求贴照片。

可在苏琬看来,仪式感还是该有的。

最起码是两世加起来第一次领证!

她得把自己拾掇的干净漂亮。

就好像新娘子那样。

苏琬对着镜子,嘴角勾起温柔笑意。

这一幕正巧被刚进屋的秦禹看到。

见秦禹进来,苏琬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