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分就三分!但是定金不能少于一百!”
定金和订金不一样。
两者一字之差,云泥之别。
定金是约定,一旦合同反悔,给出去的钱一概不退。
吕永望瞪刘科长一眼,他都说苏琬是自己的‘侄女’。
居然真收定金,还要一百块钱的。
这是不把他这个厂长放在眼里啊!
哎!到底还是年轻了。
“可以。”苏琬应道。
她爽快掏出十张大团结。
这是今日份国营饭店卖货所得。
刚焐热而已。
随后她告别吕永望和天天,跟着计划科刘科长去仓库看货。
苏琬赶着牛车,与刘科长商定,要分批将货拉走。
牛车上有她今天在供销社买的东西。
所以苏琬暂时就拉走二十匹,打算回去路上,停在红旗公社那边叫卖。
制衣厂眼里的残次布,放农村,那可是紧俏货。
只要价格够低,苏琬不愁卖。
牛车晃悠着往回去方向走。
二十匹布占半个车子。
路上过往行人,忍不住纷纷侧目。
心里感慨,好大的手笔!
居然一次买这么多布!
他们这些普通农村家里,一年到头都舍不得做衣服。
穿坏了就缝缝补补,又是一年。
也就到年关的时候,会扯布给孩子们做半身新的。
一个是没钱,再就是布票难搞。
就算有布票,也卖了换粮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