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真要论质量,这批布用的都是纯棉线,看起来不比供销社七八毛一尺的差。

“吕伯伯,这批布,我全部买下。”

“就是,我要签的合同,可能和其他人的不一样。”

吕永望皱眉。

从在今早在食堂的交谈中,他就能看出来,苏琬是个有想法的。

在眼界见识上,甚至不输给他这个纺织厂的老厂长。

“这样吧,我把计划科科长叫过来,你们谈谈。”

吕永望虽然是厂长,然而库房和销售这事儿,还得计划科的管。

他倒是能越过计划科去做主。

可若是他什么事都办好,那还要计划科的干啥?

真白吃饭不干活吗?

谈话地点定在吕永望的办公室。

他想着有自己在场,计划科那帮孙子,应该会收敛着点。

“咚咚咚,厂长,您找我?”

计划科科长瑟缩着脖子,小心走进来。

他这刚被狗血淋头骂过没多久。

居然又一个电话被吼过来。

总觉得心惊胆战的,没好事!

“苏琬,我侄女。”

吕永望介绍道。

“她想买咱们厂里积压的残次布,就是五百多匹的那批。”

啊呀!

计划科科长猛得站直身体,“什么时候来拉货?”

他正为这事犯愁呢。

厂长吕永望说让他给出个处理积压货的章程,他揪断仅剩的头发都写不出来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