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际上,私下里没少让二哥苏明过来帮衬接济。

苏琬这会儿有些恍惚。

她刚才还暗暗说鹿鹿倔脾气,她自己又何尝不是?

前世那场大火,秦禹爷仨被烧死后。

父亲拿着扫帚追着她满村打。

父女两人关系彻底闹僵。

后面苏琬远走他乡。

等她事业有成,衣锦还乡。

再次见到父亲的时候,已经是冰冷的墓碑和骨灰盒。

子欲养而亲不待。

为和父亲赌气,她倔强地不往家里写一封信。

直到去世前,父亲还在特意嘱咐二哥苏明,要把她找回来。

手里捏着三百多块大洋,苏琬花起来不带眨眼。

“二十斤米、二十斤面,白砂糖红糖各两包。”

“宝塔糖,大白兔,各一斤。”

想到二哥苏明家翻新的砖瓦房能通电,苏琬特地买了个电灯泡。

这年代没节能护眼灯。

就只有黄亮亮的二百瓦灯丝电泡。

但也不是村里家家户户都能买得起。

“鸡蛋糕来十斤,对,分开装。”

这会儿老式鸡蛋糕很受大众喜爱。

价格虽然贵点,可想买的话,在庐县这样的小地方供销社,也不是天天都有。

难得碰上。

苏琬出手阔绰,张口要了十斤。

总共五个篮子的。

一篮子二十多个。

鸡蛋糕每斤七毛四,一下子花出去七块四。

快抵得上厂里工人们半个月的工资。

鸡蛋糕是用低筋面粉、鸡蛋、白砂糖和植物油做成的,这种老式的没什么添加剂。

何况现在还是八十年代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