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卫生所上的药物种类本来就不多,消炎药就只有便宜好用的四环素,苏琬没得选择。

这些加起来总共要了她三毛五。

将消炎药、纱布、酒精揣进兜里,刚走出镇卫生所,苏琬就撞到熟人。

这熟人还不是别人,正是刘远和他爹刘进光。

“到了那边,记得给家里打电话,到时候咱家电话线也该装好了。”刘进光背着手,老干部式的走在前面。

刘远推着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,虚心听教的跟在后面。

忽然他迎面看到从镇卫生所里走出来的苏琬。

“琬琬,你生病了?”

苏琬觉得自己以后出门前一定得看黄历,不然路上走着都能撞见脏东西。

见她不答话,刘远目光转而看向她身后背着的竹筐。

上面盖了层旧报纸,看不见里面装的啥东西,不过竹筐鼓囊囊沉甸甸,里面的物件应该还不少。

刘远眼珠子转溜,说道:“琬琬,我帮你捎回去吧。”

苏琬默不作声,果然是脏东西!

真要让这对父子帮忙捎回去,她怕是连最后的筐子都见不着,更别提里面的米肉糖酱油醋。

苏琬正打算摇头拒绝,就见走在前面的刘进光板着脸,对儿子刘远说道:

“小远,赶紧开完介绍信,你妈她们还等着咱爷俩回去吃饭呢。”

明面上是催促,实则更多是训斥。

苏琬没理会这父子俩,她背着竹筐,和他们错身而过,继续往小山村方向回去。

还没等她走远,就听见刘进光不假掩饰的责骂,“你离苏琬那丫头远点,别被她臭了咱老刘家的名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