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鹿鹿夹起一小块肉吃掉,苏琬将炖肉扣上盖子,在八仙桌上放好。
她打算再清炒个野菜,弄个辣椒炒肉,午饭就差不多了。
仨菜儿就着白米饭,全村独一份的待遇。
毕竟这年景,村子里可没几家能吃上白米饭。
去年庐县连续大雨,庄稼大片倒伏,颗粒微收。
多数农民家里都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。
能吃稀的,就不舀稠的。
能一天一顿,就绝不一天两顿。
这个时间点,小山村大多数村民家里刚吃过早午饭。
也就苏琬家的破土砖房还在炊烟不断,肉香味飘出老远。
家里吃肉这件事,苏琬不打算藏着掖着,总不能以后每次吃肉都得偷摸背着人吧?
同时她庆幸自家土砖房在小山村的最西头,左右四周没有邻家,暂时能避免惹来红眼怪,省去不少麻烦。
苏琬不光打算以后要每天吃三餐饭,还打算顿顿都吃好的,给两只奶团子补充营养。
尤其是福福,小家伙打娘胎里出来的时候,就身娇体弱带着病气。
现在更是骨瘦如柴。
这可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苏琬越想越心疼。
洗干净的野菜切成段,用野葱烹油后,和猪油渣一起下锅翻炒。
新熬的猪油就是香,苏琬这会儿肚子里没什么油水,饿得前心贴后背。
旁边锅里白米香味四溢,她忍不住吞咽口水。
将爆炒好的猪油渣野菜盛到碗里,转过身的时候,她见秦禹已经在切辣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