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的她,根本就配不上那义无反顾冲进火海里救她的爷仨儿。
而以后的她,会用实际行动去证明,她配。
苏琬将买回来的物件放好,打开包着白米的油纸,倒一部分到洗得发白的烤瓷盆里,洗米淘米蒸米。
秦禹看着她忙里忙外,眉头皱紧的能夹死苍蝇。
苏琬见他站在房檐下发呆,她勾起唇角,“是我自己卖竹笋赚来的钱,绝对干净。”
“哦。”秦禹淡漠地错开苏琬的视线。
他承认,刚才有那么一刻。
他怀疑了苏琬。
东西都被苏琬摆在桌上,肉、煤油、盐、红糖一字排开,似乎专程给他看的。
家里有专门放东西的竹编柜,是秦禹闲暇之余砍竹子回来编成的。
乍一看和竹筐差不多,不过比竹筐更大更方正,还有个能合上的翻盖儿。
在整个村子里,这样好看的竹编柜都是独一份,这是川渝地区特有的竹编手艺,庐县没有。
可惜这样好看的竹编柜子,大多数时候都被空着。
倒也不是家里没东西可放,实在是什么都存不住。
其实不能怪秦禹下意识的怀疑苏琬。
坑蒙拐骗损害自家人的事儿,苏琬以前没少干。
她大姐苏绣在闹饥荒时候接济娘家的粮票,转眼被老刘家拿去买了粮,一家人吃得身宽体胖。
她三姐苏梅出嫁时候要带回婆家的彩礼,一张大团结,也被苏琬一声不吭的拿走,带着老刘家在县城饭店搓了顿好的。
就在两个月前,为给老刘家儿子补身体,苏琬把自家二哥苏明家的下蛋老母鸡偷走,炖成鸡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