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能给送根猪棒骨不?”

苏琬扬着白净的邻家妹妹脸蛋,一脸骐骥询问。

猪棒骨在这个年代本来就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,大家都嫌肉少,几乎没人愿意买回去。

摊主见她是个小姑娘,又要买走剩下全部的五花肉,帮着他提前收摊。

当即爽快点头。

他仔细挑出两根大棒骨,三下五除二剁成小块,和五花肉、猪肥膘一起包进报纸里,递给苏琬。

“两块七毛三,给你抹个零,收你两块七。”

这抹零,相当于后世的二十七块三抹掉的那个三。

“谢谢哥嘞!”苏琬语气轻快上扬。

赶巧旁边有吆喝着麦芽糖的商贩路过,苏琬转头买了三毛钱的。

她看眼头顶太阳,估摸着等下走回家都得快十一二点了。

将东西撂好,苏琬连忙背上竹筐,快步往小山村方向回去。

家家户户炊烟飘袅。

土坯房院子里,两只奶团子正对着地上的蚂蚁数数。

苏琬没吃东西走回来的,背上竹筐愈显沉重,这会儿饿得她眼冒金星。

她有气无力推开门,还没等反应过来,就见福福朝着自己扑过来。

“麻麻!福福要麻麻抱抱。”

苏琬把竹筐放在地上,蹲下身张开双臂,将女儿抱在怀里。

小家伙扬着下巴在苏琬脸颊上蹭啊蹭,软软的,像糯米包。

鹿鹿想拦都没能拉住妹妹,他站在原地,有些纠结。